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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揭密21年前自揭新闻界丑内幕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13:06:49 编辑:笔名

揭密21年前“自揭界丑”内幕

“界能揭自己的丑吗”这是21年前困扰《中国青年报》王安的命题。他至今清晰地记得,1988年7月14日《公开的内幕—团西北之行日记》发表后,自己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。“有一个团,说是什么笔会,大西北转一圈,吃住行全管……这美差摊给了我。”报道以这样的笔调娓娓道来,向读者讲述了的一次特殊旅行。王安今天回忆,当初自己是抱着“散心”的想法出发的。那时的界“很清纯”,还没有“有偿”这个词。从1987年6月4日拿到机票,6月5日启程,到6月14日离开这个团,一路上,王安一直在犹豫,内心始终“很煎熬”。他首先顾虑的是,如果公开披露这次“特殊旅行”的内幕,就可能涉及一些熟悉的同行,界自己揭自己的“短”,自己揭自身的丑闻,这能行吗而且,身处“变革的年代,一切事情都在重新估量”,包吃包住包玩儿,白天听工厂介绍、逛旅游景点,晚上喝酒。这样,“岂不是将党的喉舌沦落为厂子的喉舌”他内心里一直在这样追问,并试图想弄明白问题所在。终,他只用了半天时间,完成了日记整理。时间跨度为:1987年6月6日至7月3日。开篇介绍的背景是:“首都十几家单位结伴的一个团近日将到达兰州,结束40多天的西北旅行。此文记述的是这支团以及它的牵头者——《中国广告报》西北站的故事。”在日记里,王安记述了从一个工厂打出“热烈欢迎中央采访团来我厂莅临指导”的横幅,引起“众人大惊”,到老站出来“抗争”,约法三章:“不要对外叫团,不承担宣传任务,不接受礼品。”然而,根据团的安排,要走23家企业,收费11万多元,支出5万元。看到上述情况,王安说:“我想起一个词:掮客。”在对“掮客”的追问中,他完成了这一报道。该报道所引起的轰动,大出部的意料。一篇界已经“习以为常”、“见怪不怪”的“”,竟然荣获了该年度的中国一等奖。为此,有人把王安比做是安徒生童话《皇帝的新衣》中那个愣愣地说出真话的小孩子,“人人都熟视无睹,他不过说出来罢了。”有同行不屑道。不过,令王安没想到的是,此后十余年里,随着社会转型,媒体的社会功能发生了更加深刻的变化。面对转型期层出不穷的社会问题,一些勇敢而执着地守望社会,但也有一些更加快速地自我沦落。“吃请受礼平平常常。报纸出卖版面落落大方。以至一些与不相干的人也看出其中的端倪,做起了掮客的生意。”王安说。过去,“掮客”组织采访,从中收取商业费用;现在,“掮客”消息灵通,发现突发灾难事故,就组织前去“要钱”。从唱赞歌的“有偿”,到转化为具有舆论监督功能的“有偿不闻”。从假横行、媒体敲诈、宣传勒索、广告逐利,到近日矿难后的“封口费”,更使这一现象发展到了。以王安对职业操守的理解,应该正派、包容。批评别人、保护自己的方式是自身要“干净”。在传统意识、利益碰撞的角色冲突中,界应保持“敏锐、先锋”的触觉,帮助社会寻找前进的方向。那么,人在利益格局急速变化的今天,究竟该以什么形象立世呢21年前,王安的这篇《公开的内幕》,对今天的人,也许依然有警示作用。在报道结尾处,王安写道:“在火车站,见一女同志,好眼熟,擦肩而过。我们都回头看她,她也回头看我们。我们努力回想,才想起她是我们去过的一个厂的人。人海茫茫,也许我们永远不会再见到她了,但她可能会记得我们……那天来了帮转了转,吃了饭就走了。可能她还知道团拿了厂里的钱。他们,所有接待过我们看到过我们听说过我们的人,就是从我们身上获得的概念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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